李璔心中怒火爆棚,谁还不是王的儿子了?
大不了把孙可法杀了,反出春川去!
下一瞬,他就老实了。
孙可法掏出火绳枪,把枪口对准他的脑门,然后往里面装填弹药。
火绳枪,需要把火捻提前点着,然后用个铁钩固定住,把这个铁钩固定到放火药的药室旁边,每次要射时,就按一下铁钩,把燃烧着的火绳按进药室点燃火药。
这支火绳枪,是他出时,他爹给他的。
他爹淘汰的玩意,他爹现在用鸟铳。
据说鸟铳能瞄准,能射到鸟。
但他还听说,鸟铳是过年时皇帝赐给诸臣的,今年军器局在研击机括,据说能够解放双手了。
就这火绳枪,朝鲜也没见过呀。
李璔的念头还停留在,火器是几个人同时操作的火铳思想上呢,结果孙可法双手持枪,顶着他的脑袋,往里面装火药,并且拿火折子点燃火绳。
“大人饶命啊!”
李璔哭嚎。
但是,孙可法却点燃了火绳枪。
李璔下意识要跑。
“你跑得快,还是枪快呀?”
孙可法冷笑。
“我家全部家当都愿意孝敬给您,求求您放过我吧?”
李璔哭嚎。
“老子又不是周扒皮,不会要你全部家当的。”
孙可法冷笑“老子就要十万两银子,你给老子凑齐,老子就走!”
“啊?”
李璔瞪圆眼睛“十万两?我家哪有那么多钱呀?”
“没有好呀,就这一枪下去,你就能见到你爹了!还有你哥哥,那个倒霉王!”
孙可法冷笑。
而火绳快燃烧,眼看着就要击射出来了。
“我给,我给!”
李璔惨叫。
“当真?”
孙可法还不移开枪口。
李璔紧闭着眼睛,惨叫着点头,汗浆如水般流下来。
“老子给你试试枪!”
啪!
孙可法对着窗外打了一枪。
很快,窗外传来一声惨叫声,一个家奴被射杀。
李璔吞了吞口水,满脸惊恐。
“想不想反悔呀?”
孙可法对这一枪很满意。
“不、不敢反悔。”
李璔吓惨了。
孙可法笑了起来,把枪背在身后,走过来拍拍李璔的肥脸“老子明天来收钱,要是收不到钱,啪!你脑袋就会炸开!哈哈哈!”
他大摇大摆的走出正堂大门,看见整装待的家奴。
挥了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