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夔摊摊手“陛下呀,咱们是天朝上国呀,岂能总欺负下国野民呢!”
“你也说了,他们是下国野民,那给朕劳作,是不是天经地义的?”
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普天之臣莫非王臣,这六千万人是朕的子民,那五百万是不是朕的子民。”
“姚夔,你告诉朕!朕说的对不对?”
朱祁钰又歪楼了!
关键朝臣被说得哑口无言。
从法理来说,天下百姓,别管哪国的,只要喘气儿的,都是朱祁钰的子民,他想怎么用就怎么用,没毛病。
百姓只是纳税,奴隶玩命干啥也不要,当然奴隶赚钱呀。
姚夔摆明了说不过皇帝“陛下,老臣请丘濬入宫!”
“哈哈哈!”
朱祁钰大笑“邢国公,您说说,朕说对不对?”
于谦拱手不语。
“所以呀,耿卿,眼睛不必放在那点农业税上,朕看不上那点小钱。”
朱祁钰道“朕喜欢去把搬银山回来,制作几百亿枚银币,花个几百年也花不完。”
“陛下,您就算有钱,哪来的粮食呀?”
耿九畴又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。
朱祁钰哈哈大笑“朕花钱去买!难道民间会不卖给朕吗?”
朝臣都不懂经济,跟皇帝说的都不在一个频率上。
“还请陛下切莫直接放开免税之策,要一点点来,循序渐进,最好在五十年内,彻底免税。”
耿九畴只能拖,回去就学,非得把皇帝辩倒。
让皇帝不许免税。
大明生了很有趣的一幕。
以前是百官把民生疾苦挂在嘴边,现在百官求着皇帝别免税了,再免下去大明就没了。
“依耿卿的。”
朱祁钰也不犟嘴,反正他心血来潮就免税,让朝臣干瞪眼。
“方才诸卿没让朕把话说完。”
“农业税蠲免,商税就要增加呀。”
“年后列出个单子,把农税该纳的钱,转移到商税头上,之前下旨免的税,按照年限算,到了年限,立刻开收。”
朝臣一听,微微松了口气。
要是皇帝彻底不收税了,那才是脑袋坏了呢。
“陛下圣明!”
何时百官求着皇帝收税了呢?
百官竟觉得有些羞耻。
朱祁钰大笑“来人,呈上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