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震一剑刺在他肚子上,徐永宁惨叫。
他下手有分寸,不会死,但会很疼。
“张凤,你在诈我?”
徐承宗也知道自己失言了。
计划真的不是这样的。
倭寇打破外城,会和李震回防的时间差不多,然后倭寇在外城抢掠厮杀一通,就会被李震兵击退。
如此一来,震慑效果是有的。
还不会让皇帝暴怒到,将南直隶官员、士绅杀绝的地步。
整个计划的核心,在于时机。
“本督抚何曾在诈你呀?”
“不过在跟你开个玩笑。”
张凤站了起来,轻笑道“本督抚这就写明奏章,向圣上请罪,你们也听候落吧。”
徐承宗暗骂自己愚蠢,若不说漏嘴,他最多一个贻误战机之罪,最多被处罚一通,爵位肯定不会丢。
反正他也没实权,能丢多少东西?
偏偏,一句说漏嘴的话,怕是要被张凤大做文章。
届时皇帝震怒,会不会直接革除国公之爵位呢?
英国公的爵位就没了呀。
看看成国公,连定好的联姻,都废除了,说明成国公朱仪过得并不自在呀。
“大人,我愿意坦白,求大人为我美言几句!”
徐承宗当机立断,跳反了。
张凤目光阴沉“你如何保证,自己所说的,都是真的?”
那怎么证明我爹是我爹呀?
徐承宗带着伤,哭哭啼啼道“若我有半句谎言,让我魏国公一脉断绝!”
这是非常毒辣的誓言了。
张凤则看向惨叫的徐永宁“你呢?”
徐永宁登时收声,哭泣道“我也是被迫的,现在都愿意告诉您!”
张凤对他们的态度还算满意。
天色大亮之后。
俘虏被押解入城,战损也统计出来了。
守城四千兵,只剩下六百人,全都带伤,三座外门,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坏。
无当军,战死26o人,受伤千余。
缴获俘虏三万七千人。
木头船还有金银财宝,大火灭后,正在打捞。
李震的三万无当军,全部抵达南京城,驻入京营。
下午时分。
王竑和王诚同时抵达南京城,王诚率军一万人,欧信率军六万正在赶来的路上。
到了晚间,任礼率领一万人,抵达南京城。
同时,奏报在昨夜已经传去北京了。
张凤、王竑、任礼、王诚四个人碰面。
李震也在其中。
但他觉得,这潭水太混了,他不想搀和其中,立刻提出“标下愿意亲率大军,沿岸清剿倭寇!恢复长江水面安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