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永宁堂堂定国公,哭泣个不停“都是我家人干的,跟我没有关系呀!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呀?”
陈舞阳问。
徐永宁不说话了。
“知情不报,也是罪啊!”
陈舞阳告诉他。
“可、可都知监来调查,我什么都招了,我定国公府愿意认罪,愿意缴纳认罪银呀!”
陈舞阳嗤笑“你的罪是一点银子能说得清的吗?”
“你是国公爷,却豢养流民,你要干什么呢?”
徐永宁疯狂摇头,哭着道“不是我养的呀,不是我家的呀!”
“那梅家是不是你徐家的姻亲?”
陈舞阳质问“他家在和州养了多少流民呀?”
“和州离南直隶这么近,你定国公是不满足于当国公了,而是想谋朝篡位了吧?”
徐永宁不停摇头“都是他家的事,我什么都不知道呀!”
“你说不知道,谁信呐!”
陈舞阳拍徐永宁的脸颊,双手使劲一拍,他的嘴嘟起来,然后一松手,脸上印着两道手印。
徐永宁却感受不到疼,喃喃自语道“我是大明忠臣呀,是忠臣呀……”
啪!
陈舞阳使劲拍他的脸颊,使劲挤成一团“还他娘的忠臣?老子都替你蒙羞!有你这样的忠臣吗?”
“哼!”
“你的罪状,本官已经送去中枢了。”
“这个时辰,皇爷应该已经看到了吧,等着审判吧,定国公!”
陈舞阳使劲松开他。
徐永宁身体一软,脸颊剧痛,靠在椅子上,嚎啕大哭。
陈舞阳也蹲下来,压低声音道“定国公,尹家的背后是您吧?本官身上这身伤,跟您关系最大,您说我该不该找你报仇呢?”
徐永宁惊恐地看着他,失声道“我一直劝魏国公的,但他不听我的劝说呀!”
他直接把魏国公卖了。
“魏国公吗?”
徐永宁不停点头“是他,尹家每年要给他家五成孝敬,就连我家,也是跟着魏国公家里做事的!”
要的就是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