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有手有脚,如何不能耕地!”
“若按时交不上农赋,就等着满门抄斩吧!”
“地府尚且宽裕,能容得下你九族魂魄!”
王竑又问一遍“可听明白了?”
甘家人敢说什么呀?只能磕头说明白了。
而家主的血,却流到他们的眼前,心中一片悲鸣。
王竑根本就不管甘家死活,不,是不管士绅死活呀,这是官逼民反啊。
下一家。
也是和州大户,姓梅。
梅家可和甘家不一样,他家有女人,在定国公府中做妾。
但王竑进去,便直接道“你家的妾夫人呢?”
梅家人吓了一跳,梅氏虽是妾,但那也是国公的妾,你王竑官职再高,也高不过国公吧?
“大人,夫人自然要在国公府侍奉国公爷,如何能在娘家呢?”
梅家家主是梅氏的父亲,颇为没有礼节。
他没有功名,却见官不跪。
王竑冷笑两声“定国公已经自身难保了,区区一个妾室,本阁抬手可杀之!”
梅家家主大吃一惊“定国公怎么会?”
“怎么?还摆妾老子的架子?”
王竑嗤笑“来人,抽他三鞭子,再跟本阁说话!”
东厂番子直接按着梅家家主,把衣服脱掉,光溜溜地直接抽。
当着他儿媳妇的面!
梅家家主更多的是羞耻。
还不许他叫唤。
因为王竑不想听。
“本阁听说,你家擅长织布,但对织工甚是吝啬,本地织工多次起义,皆因你家而起。”
王竑幽幽道“可有此事?”
“大人,这都是谣传呀,我家虽有几个纺织厂,但是老老实实、本本分分的做生意,给织工多少钱就是多少钱,明码标价,没有一丝一毫克扣。”
梅家家主洋洋洒洒,说半天没说完。
“本阁问你话,你只说有,或者没有,便可以了。”
王竑告诉他。
梅家家主碰了个钉子,闷声道“没有。”
“你家在籍多少织工?”
梅家家主讶然,你是来查案的还是来查纺织厂的呀?我家纺织厂多少织工,跟你有个屁关系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