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的就是谨慎!
保证自己不犯错,等待对手犯错,等对手犯错的时候,一击必杀。
这才是兵法!
年富走一路,讲一路。
边镛获益匪浅。
然而,在大城关和九里关中间。
一批人跪在道路中间。
本以为是流民呢。
结果靠近才现,一个叼着草棍,躺在石头上晒太阳的家伙,头上枕着很多刀剑。
看见军队靠近,那人跳起来,朝着军队行礼“末将邹苌,拜见督抚大人!”
他声音洪亮,在队伍前部的边镛听到了这个名字。
“您就是夜不收邹苌邹大人?”
边镛快马过去,翻身下马行礼。
邹苌看着这位年轻的文人,脸上露出不解。
“在下是宫中侍卫,闻听邹大人壮士之举,在下颇为震撼,还请大人,受在下一拜!”
边镛是文人。
但绝不歧视武人,更不会瞧不起探子。
皇帝已经在组建夜不收司了,和军纪司、军吏司并列,为军中特许的情报司。
邹苌闻听宫中,眉角微微一皱,旋即释然。
赶紧也行礼。
正说话呢,年富快马过来。
马到跟前,勒紧缰绳,翻身下马。
拍了拍邹苌的肩膀“此战你邹苌是功!本督抚一定会向陛下,据实报功!”
“谢大人。”
邹苌每次提及宫中的时候,眉角都会不自然地抽动。
似乎是恐惧,也似乎是抵触。
年富问他这些人是谁。
邹苌指着这些跪着的人,一个个介绍,都是大名鼎鼎的贼寇,本来一路往北跑。
结果被邹苌算计了,最后落得个在道边乞降的下场。
这可是大功唾手可得。
年富保证自己不犯错,但没法保证,大功天降啊。
“邹苌,你是如何做到的?”
年富现,这个叫邹苌的人,着实个人才啊。
邹苌轻笑“运气而已,末将趁机烧了他们的粮草,然后凭一股蛮力,把这些人控制了,不听话的已经被末将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