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镛的话,让年富微微一愣,笑着看着他“说来。”
边镛行了一礼“老师,杀光贼寇,也能让外面的人安心,您要大治湖北,而非杀光湖北,所以这些贼寇,只能杀,不能令其开口说话!”
年富认真地看着他,目光闪烁“老夫收了个好徒弟啊!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!”
蓦然之间,他对这个学生非常满意。
没错,这第四层原因,才是最重要的原因。
湖北军里可不干净,里面有很多探子,这些人都是外面士族的眼睛,他们看着里面呢!
年富是要治理湖北,而不是杀光湖北,这句话说得好。
“不敢当老师夸奖。”
边镛深深一礼。
当天晚上,双山关守将运送粮食进来。
流民看见大批粮食,一个个眼红,但恐惧于弓弩的射杀力,无人敢直接去抢粮。
而附近的流民,闻听官府进来了,正在开仓放粮。
大批大批地往这边涌。
而年富也不着急继续追赶。
关隘封堵,这些贼寇只能在大山里疲于奔命。
又没有粮食供应,最后只会把自己饿死。
饿得昏时,自然就钻出了大山。
休整两日后,年富才慢悠悠往北走。
沿途收拢流民,辨别贼寇,该杀该留,干净利落。
“老师,流民越来越少,说明被贼寇卷走了。”
在年富的调教下,边镛水平直线提升。
“没错。”
年富道“这几天,我军大概收降十万流民左右。”
“原本有三十万人,饿死五六万。”
“而贼寇精华应该有三万人,被为师杀死一万余,还剩下两万。”
“他们卷着十万流民往北走……”
“呵呵!只会加他们的灭亡!”
没错。
贼寇要是聪明的话,应该抛弃流民。
流民没武器时人畜无害,没饿疯时也无伤大雅,当流民饿疯了的时候,他们就会对贼寇露出獠牙。
“老师,万一那些贼寇埋伏在前面,想用疯的流民对付我军呢?”
边镛细思极恐。
若贼寇驱动饿疯了的流民,等明军进入圈套,就放流民出来撕咬。
这是一场博弈。
不到最后一刻,谁也不知道输赢。
“所以为师一路很慢,和刚入大别山时候完全不同。”
年富抚须道“刚入大别山时,一路急行军,目的是端了贼军的营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