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他区区陈舞阳,换一个魏国公,值当。
若皇帝让他活着,就说明是你魏国公气数尽了。
“所以呀,乖乖听话,省着受罪。”
陈舞阳走出正堂“来人啊,把整个国公府封禁,任何人不许出入,违令者,杀!”
“限时一个时辰,所有在外的魏国公府人丁,没有回来,以造反论处,杀!”
“所有府内人,敢向外眺望、敢互通消息、敢互相说话者,杀无赦!”
看着威风凛凛的陈舞阳。
徐承宗就知道了,魏国公府逃不过这一劫了。
然而,年仅九岁的徐俌,从后院跑出来,朝着陈舞阳行了一礼“大人,家母身体不好,需要请医者时时来府,还要去药房买药,可否行个方便?”
“你是谁?”
陈舞阳低头问他。
“回大人,学生徐俌,乃魏国公之长子!”
徐俌恭敬有礼。
陈舞阳则走下台阶,摸了摸他的脑袋“你娘有病,就让她病死吧,省着拖累。”
徐俌如遭重击,这个人怎么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话呢?
他娘可是堂堂魏国公夫人!
再看他爹,竟缩在门口,一言不。
徐俌咬了咬牙,他自幼读圣贤书,母亲的病是天大的事,这是孝道,大明以孝治国,他不能违背孝道。
“大人……啊!”
徐俌惨叫一声。
陈舞阳五指抓住他的头顶,指头抠着脑瓜皮“小公爷,你知道你们府中犯了什么罪吗?啊?”
徐俌惨叫。
陈舞阳抓着他的小脑袋,使劲摇、使劲摇“现在死了还干净,等中枢下旨,处死你全家的时候,那才叫痛苦呢!”
“我魏国公府对陛下忠心耿耿,绝无谋逆之心,你休想冤枉我家!”
徐俌忍痛嘶吼。
“谋逆?你家比谋逆还严重!”
陈舞阳吓唬他。
但徐俌却认真道“我魏国公府从先祖始,便对陛下忠贞不二,绝无二心!”
“若陛下处死我家,我家坦然受死,以全君臣之义。”
“倘若恶人恶意中伤我家,我家绝不屈服!”
陈舞阳忽然停下手掌,不摇了,看着这个年仅九岁的徐俌。
“你一点都不怕本官?”
陈舞阳眼神凶恶,死死盯着他。
就这眼神,他爹徐承宗都恐惧。
“身正不怕影子斜!我家坦坦荡荡,自然不怕!”
徐俌掷地有声道。
他心里也怕。
但母亲的病不能拖延,若按照陈舞阳说的,母亲必死无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