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竑瞳孔一缩,旋即苦笑“那老夫可就再无退路了。”
“公度兄,从您来南直隶开始,就没有退路了,若想着退路,当初就不该来。”
这是实话。
王竑也明白,皇帝想要海船,就算尹家松口,尹家背后的人呢?他们会松口吗?
所以,王竑就得大杀一气,让南直隶恐惧。
“那陈舞阳心有怨气,做事狠辣,不计后果,当用之。”
张凤又提点他一句。
王竑站起来,深深一拜。
而陈舞阳,最近在养伤。
王竑来了,反而畏畏尾,他闲得蛋疼,也不愿意和文官为伍,就住在青。楼里。
范青则在审问那个卖花灯少年。
用了刑,他也不招。
只说自己缺钱,去应天府府尹府内偷东西。
“你和杨府尹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范青审问他“若本官所料不错,你和杨璇认识。”
“你身上一股海腥味,手上有老茧,不是做活累的吧。”
“本官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不要不识相。”
卖花灯的少年四天没睡觉了。
只要他闭上眼睛,番子就用针扎他。
“我只是个卖花灯的,能有什么身份啊?”
他就是不招。
“你是混海上的吧?”
“这老茧也是用刀磨出来的,你看看本官手上的老茧,和你手上的是不是很像?”
范青举起手掌“本官常年握刀,所以留下了老茧。”
“行,你现在不说也可以,反正本官时间多的是,咱们慢慢玩。”
“不许让他闭上眼睛,让他身上不停动弹,停下就揍他。”
防止他睁着眼睛睡觉。
“啊!”
范青话音方落,卖花灯的少年惨叫一声,一根绣花针,扎进他的肋骨里,然后又拔出来,带起一片血花。
“我是做海上生意的……”
“胡说!”
范青厉喝“你看看哪里像做生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