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没用,心思还坏。
“陛下……”
正一道的道士还要说话。
啪的一声。
一道戒尺抽他的脸颊上。
他痛得不敢吭声。
养心殿,岂是他们撒野的地方?
朱祁钰看在眼里,长叹一声“都是废物,私心重的废物!”
曹吉祥爬进来,缩头缩脑道“皇爷。”
“天下百姓皆是愚民。”
“您说好,百官说好,民间执笔杆子的人说好,佛道儒都说好。”
“便众口铄金,便是天大的吉兆。”
朱祁钰撑起眼皮子“站起来说话。”
曹吉祥谢恩后,站起来,弓着腰道“皇爷,您大权在握,没人敢触您虎须的。”
“三龙降世是祸,四龙临朝就是福。”
“您说是福,就是福。”
这话有点绕。
曹吉祥的意思是,皇帝说好,天下就会有很多人捧臭脚,好的自然就更好了。
“可人心难测,终究有人爱唱反调。”
朱祁钰幽幽道。
没有钦天监,他只能亲自下场,让佛道儒来充当钦天监,为皇子的正统性,给予足够的解释权。
可曹吉祥的意思是,这个解释权应该攥在皇帝手里。
而不是轻易放给佛道儒。
佛道儒只能是皇帝的工具,而不能把皇子当成筹码,和皇帝讨价还价。
“皇爷,厂卫是干什么吃的?”
“若连这点事都处置不了,干脆裁撤了便是。”
曹吉祥幽幽道“奴婢不才,愿意为皇爷执刀。”
朱祁钰眼睛一亮“朕说什么,就是什么?”
“皇爷,谁反对,谁该死!”
曹吉祥无比认真。
正统性的解释权,不应该放在民间笔杆子手里。
而是应该攥在自己手里。
这样的话,就不需要钦天监擦屁股了,自己就能擦,想怎么擦就怎么擦。
朱祁钰斟酌。
“皇爷,您开疆拓土,功比秦皇汉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