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则看向于谦“邢国公,谁可领兵,救援朝鲜?”
于谦苦笑。
我的意思是让您救朝鲜之危,不是让您趁机吞并人家!
您这样做,和女真部有什么两样?
这是在分割朝鲜。
女真部要钱要粮要盐要铁要人,您就直接要人。
不过,好在皇帝是帮助朝鲜驱逐女真的。
等天兵降临朝鲜,女真部能活着回去多少人,可就说不准了。
“陛下,朝鲜情况错综复杂。”
“而且还要接收百姓。”
“需要一个允文允武的人,执掌大军才行。”
于谦道。
猛将肯定不能用,像毛忠这样的不行。
救援朝鲜,以政治为主,军事为辅。
“文官也可,举荐人才便是。”
朱祁钰觉得于谦说得对。
“陛下,朝中确实有这样一位大才,只是怕您舍不得啊。”
于谦反而打趣道。
朱祁钰立刻想到了是谁。
“邢国公啊邢国公,你可真是能算计啊。”
于谦抚须而笑。
他的人选,就是王越!
王越是皇帝的宠臣,又允文允武,关键此人瘸了之后,性情变得偏激,几乎不在意名声。
这样的人,是最适合做这件事的。
可是,做了此事,王越注定要封爵了,难以做宰辅了。
文武分治,泾渭分明。
这是朱祁钰的宗旨。
“可还有人选?”
朱祁钰问。
“回陛下,赵辅、曹义、任礼皆可。”
毛忠肯定不行了。
毛忠是猛将,政治方面不够敏感,容易办坏了事。
而任礼,身体不好,需要在京师静养,而且朱祁钰也需要他镇守京师。
“若派王越去,派个老将辅佐他,怕是老将心中有抵触啊。”
朱祁钰几乎定下了王越。
“如今宣镇没有战事,却囤积大量文武。”
“调李侃、蒋琬回京。”
“传旨,任王越为援朝总兵官,配官印,受王命旗牌;”
“蒋琬、李侃任副将;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