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杨璇昏过去了,做主的府丞在外公干,负责刑案的通判倒是有资格管理应天府。
问题通判只是正六品。
范青是东厂指挥使,正三品的官员。
“再犹豫下去,贼人就跑了!”
“厂卫有缉拿要犯之责,不容耽搁!”
范青抓准机会“所有人跟本官来!”
不顾通判、皂吏的阻拦,直接进入后院。
陈舞阳把杨璇踹晕了,好处凸显出来了。
杨璇老谋深算,和尹家利益颇深。
其他人虽然有利益输送,但他们地位不高,再加上惧怕东厂和都知监,自然不敢阻拦。
可是,陈舞阳在公衙之上一记砍刀脚踹翻了杨璇,问题可就大条了,闹到中枢去,他陈舞阳性命难保。
“兄弟的命本就是捡来的,能查清楚此案,死得其所!”
陈舞阳满不在乎。
他知道皇帝护短,不会杀他的。
进入后衙。
范青让番子散开,寻找线索。
“那小贼是你找来的?”
范青小声问陈舞阳。
陈舞阳摇了摇头“没有啊。”
范青脸色一变“坏了,快去内堂!”
他以为小贼是陈舞阳找来演戏的呢,却不想,是真贼,若祸害了杨璇的家人,他东厂罪责也不小。
他收拢番子进内堂。
杨璇夫人挡住范青的去路“敢问这位大人,造访内宅,所为何事呀?”
“杨夫人,刚才有个小贼进了内院,本官来捉贼。”
范青打量杨璇的夫人。
杨璇乃是进士出身,娶的应该是贤良淑德的女人,不能是那种不知检点的妇人吧?
杨夫人盈盈一礼“大人,内宅并无什么贼人,还请诸位返回吧,家内俱是女眷,不便见客。”
范青来得够快,后面的皂吏扶着杨璇刚进来。
杨夫人一看官人被两个人扶着,人已经晕倒了,顿时惊叫,让人去请医者,问明原因。
范青和陈舞阳对视一眼,趁机进入内宅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!”
杨夫人竟抛下夫君,朝着范青跑过来,她是小脚,跑几步差点摔倒,被陈舞阳扶住“夫人,跑这么急干什么?”
他略掉了杨字,语气轻佻,像是在戏弄自己的夫人。
“放开!”
杨夫人面色通红,她今年五十有余,竟还被人轻薄。
这人简直禽兽不如。
“好吧。”
陈舞阳顺势一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