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范指挥使稍安勿躁。”
王竑缓缓开口“把牢门打开,请陈副指挥使出来。”
又指着尹辉问“他是谁?”
陈舞阳有气无力道“卑职有伤在身,不能给大人见礼了。”
他是认识王竑的。
内阁阁臣王竑,皇爷派他来南直隶,说明对这份情报的重视,他这份苦,受得值了。
“他是含山公主的嫡长孙,尹辉!”
而尹辉却用衣服遮着脸,甚至还往衣服上抹粪,嘴里出嘿嘿嘿的笑容,像是疯了。
“他是装疯的!”
陈舞阳十分确定。
尹辉却朝着拍手笑,将手指头含在嘴里,笑着笑着,竟然用手指头蘸了下屎,然后放进嘴里。
吧嗒吧嗒的品尝。
仿佛像是吃糖一样,吃得津津有味。
“他是装疯的!”
尹辉的亲二叔,尹玉,和陈舞阳一样,却指正亲侄子装疯。
“你闭嘴!”
陈舞阳恨透了这个尹家。
“陈兄莫急。”
打开锁头,范青忍着臭味进了监牢,扶着陈舞阳。
同时,打量着尹辉“疯了?”
陈舞阳被人搀着,放在临时做的简易担架上,想说话,但范青却冲他摇摇头,笑道“尹公子,别装了。”
“你的破绽太多了。”
“疯子是听不懂人话的,陈副指挥使说你疯了,你却吃屎,来证明自己疯了,”
“你觉得,疯子会自我证明吗?”
“看看,你的眼神在思考,是不是在想着,往本官身上扑啊?”
“你太嫩了,别装了,走吧!”
范青一眼就看穿尹辉在装疯。
尹辉神色一怔,含在嘴里的手指头,竟显得不知所措。
装不下去了,崩溃大哭“跟我没关系啊!”
“带走!”
王竑懒得在监牢里废话。
走出监牢,范青却躬身道“卑职认为应天府府尹有问题,请钦差大人允准,许卑职调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