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泡在其中。
“啊!”
尹辉竟觉得比薅光头更恶心。
好在没进嘴里。
但刺鼻的味道,冲入鼻腔,尹辉快吐了。
问题是,他溅起来的屎花,弄得整个监牢都是。
尹辉不适合跳水,这水平跳水,水花得有一百丈高。
“给老子腆干净!”
陈舞阳疯了!
他不嫌臭吗?
屎花四溅,他距离最近,身上全是!
尹辉见自己身上都是,破罐子破摔“叔,侄儿身上都是屎,您确定让侄儿靠近您?”
你想让侄儿腆,可以呀,那侄儿就往你身上蹭。
来呀,互相伤害啊。
陈舞阳整张脸都黑了,拉了半个时辰,腿没废,被尹辉气昏了。
仗着有屎,敢跟老子耍横了?
“老子看你身上毛多,老子帮帮你呀!”
陈舞阳转过头。
尹辉想到了头被薅光的恐惧。
“叔,您这腿还能动了吗?”
尹辉小心翼翼问。
手里还抓着粪球。
想给陈舞阳来一个全垒打。
陈舞阳余光瞄到“要不试试,粪球恶心不到老子,但老子能让你把这些都吃了,信不信?”
尹辉直接就扔了。
就算塞进陈舞阳嘴里又能如何?
陈舞阳能把他手指头咬掉了。
然后逼着他全吃了!
“舔!”
陈舞阳厉喝,他可没带纸啊。
蹲时间太长了,腿都不是他的了。
“叔,咱能不能商量商量!”
尹辉给长随使眼色。
长随也机灵,秒懂尹辉的深意,轻轻点头示意。
只要尹辉过来,他就能打开锁头,放尹辉出来。
“叔,那侄儿就要开始了。”
尹辉忽然乖巧了。
在生死关头,陈舞阳极为谨慎,尹辉稍有不对劲,他就察觉出来,眼神巡弋到长随身上。
那长随不知何时,调整了跪着的地方。
更靠近牢门了。
而眼神,不时上挑,看着那把锁。
陈舞阳就现了。
“去你娘的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