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做你叔我,折磨一个人,那办法有几万种,比如就是弹指神通……”
一提这茬。
尹辉眼珠子瞪起来,眼泪就流了出来。
“叔在里面也被弹过,没多疼。”
陈舞阳真的什么罪都受过了。
今天,也让尹辉再尝尝。
陈舞阳跟薅羊毛似的,使劲拽头。
问题这是头,薅了几次,头皮就血淋淋的,头根带血,陈舞阳还嫌弃。
外面的人都感觉到疼。
转眼之间,尹辉满头秀,被薅秃了。
头皮血淋淋一片,模样惨烈。
陈舞阳想找个抓手都找不到,顿时气急败坏地狠拍他的脑瓜瓢“你他娘的头咋这么少呢?”
太不扛薅了,老子还没爽呢!
就没了!
什么玩意儿!
尹辉歪过头,傻傻地看着陈舞阳“头再多,能扛住你薅啊?”
啪!
陈舞阳使劲一拍他脑袋“对你叔一点都不恭敬呢?”
“侄儿知错了!别拍了,太疼了!”
尹辉头皮上还有头,零零散散的,长的都没了,但上面全是血,痛得要命。
问题是,被薅没这么疼。
用巴掌拍伤口,才是真的疼。
啪!啪!啪!
陈舞阳使劲拍了三次,恶狠狠问“这就是你跟叔叔说话的态度?你跟你爹也这么说话吗?”
你还有脸提我爹?
我爹是被谁搞傻了的?
他傻了的那天晚上,究竟生了什么?
我、我二叔是怎么废的,全都拜你陈舞阳所赐!
你陈舞阳是不是和我尹家前世有仇,这辈子你转世投生报仇来了?
咋就针对我尹家呢?
为什么啊?
“叔,您从侄儿身上起来,侄儿给你磕三个头。”
尹辉哭着说。
啪!
陈舞阳一巴掌抽他脑袋上“还敢骗你叔?你叔起来了,你还会老老实实在里面吗?”
不会了,我会让人进去,把你凌迟。
啪!
陈舞阳又一巴掌“这点小伎俩,能瞒住你叔叔我?”
尹辉想伸手去捂着脑袋,但陈舞阳却抓住他的小手指头“再不听话,叔叔就把你手指头掰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