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她亲娘孙太后也不待见她,甚至还下懿旨,为她招婿,打她出宫,可谓是人憎狗嫌。
朱祁钰叹了口气“事情过去了,就过去吧。”
“陛下原谅臣妾了?”
常德就等这句话呢。
朱祁钰不应答。
常德肯定想作妖了,想有所得,就得拿出相应的回报。
你偷不出匣子,要什么回报?
“朕乏了,去吧。”
朱祁钰直接下逐客令,意思是说,下次拿着匣子,再跟朕讨价还价吧。
“臣妾告退!”
常德吃个软钉子,悻悻告退。
她算看清了,皇家人都性情凉薄。
她有用的时候,皇帝对她千好万好;她现在没用了,皇帝连看都不看她一眼。
打走常德,高得善端着牌子进来“皇爷,今儿该翻牌子了。”
朱祁钰应了一声。
“奴婢寻到几个颜色好的,皇爷何时瞧瞧?”
高得善跪在地上。
“名单呈上来,朕看看,今晚上宣白选侍侍寝吧。”
七个嫔妃,六个怀有身孕了。
白氏估计心里着急呢吧。
“奴婢遵旨!”
朱祁钰闭上眼睛“冯孝,女医者物色得如何了?”
“回皇爷,倒是寻到一个,但是野路子,奴婢觉着诏其入宫,怕是不妥。”
冯孝回禀。
“是谁呀?”
冯孝回禀道“夫家姓贺,其公公是正统七年进士,贺隅。”
“其人在景泰二年就病逝于任上。”
“她的夫君文不成武不就,还缠绵病榻,所以她自学医术,治好了丈夫,但京中小有名气。”
“太医院如何看的?”
朱祁钰问。
“太医院说贺氏的医术,没有框架,不寻常理,是以不敢举荐给宫中使用。”
冯孝道。
“诏进宫中,让谈妃看看,但不能给宋妃用。”
“去把永和宫的院落收拾出来一个,挑个好日子把宋妃安顿过去。”
“记住了,虽住一殿,但单独用具,单独吃穿用度,不许混淆,宫中侍奉的人要仔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