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忽然就翻脸了呢。
“查案!”
“跟我家有什么关系啊?”
尹辉不明白。
“还装傻?”
陈舞阳冷笑“你家庄子里,招了不该招的人。”
“跟你交个实底,这是皇爷的事,是天大的事。”
“就算本官死了,还会源源不断派人来。”
“信不信,本官死了,李震就会派兵围剿尔等,将你们视为谋逆,押解中枢!”
尹辉被吓到了“可我家什么也没干啊。”
“还他娘的嘴硬!”
陈舞阳扑过来,把刀塞进他的嘴里“你家要是没干,老子来干嘛?”
尹辉眼泪直接流出来了。
能不能别这么玩?
疼啊!
我也是嘴欠,为什么辩解呢?
干不干的又不是陈舞阳说了算的,要经过三法司的。
真他娘的嘴贱,这回遭报应了。
“把你的舌头剐下来!”
陈舞阳厉喝。
尹辉哭着求饶。
含着刀的滋味实在难受,一股铁锈味在嘴里弥漫。
尤其这玩意随时碰到舌头,割舌头太疼了。
这时,有长随在门外禀报尹玉来了。
尹玉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,走进了后堂,怒气冲冲地道“大半夜的叫为叔过来干什么!”
他憋着一肚子火。
本来好好的元宵节,老太太想热闹。
家里折腾得鸡飞狗跳,倒是热闹了,老太太开心了,他尹玉累得双腿灌铅,浑身难受。
忽然,冰凉的刀刃架在他脖子上。
“为了这个。”
陈舞阳小声道。
尹玉吓了一跳,满脸惊恐“好汉,你要什么你就直说,我们尹家都给,都给。”
“要你的狗头,你能给吗?”
尹玉不说话了,没你这么玩的?你当强盗,不就为了图财吗?给你还不行吗?
陈舞阳冷笑两声,押着尹玉进了卧房。
尹辉被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