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信你问什么呀!
杨俊啜泣。
“开春后,百王府就要继续建造了,你去当个苦力。”
“干几个月,朕要看看你的实际行动。”
“真知错假知错,一看便知。”
看得出来,杨俊无德无才,就摊上个好爹。
“啊?”
杨俊都傻了。
当苦力,那不是徭役吗?
我堂堂昌平侯,去服徭役?
“不愿意?那就把你爵位给你儿子杨珍,你回府自杀吧!”
朱祁钰懒得废话。
“微臣愿意啊!”
杨俊哭得像个傻子。
“清明时,祭祀你先父时,给朕带一句话,他这不肖子孙,朕管不了了,请他回来管吧!”
死人也不能复生,怎么管?
只能让活人去死,去阴间被管。
还是死啊!
“微臣遵旨!”
杨俊磕头。
“哭哭啼啼的,滚出去跪着去!”
朱祁钰看着他就生气。
“到你了,低个头干什么?”
朱祁钰指着毛伟“你侄女在宫中小心翼翼伺候,你兄长在外掌军,你可倒好,开个诗会骂朕。”
“朕对不起你毛家吗?”
“用不用朕把毛胜宣回来,问问他,朕哪对不起他了?”
毛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太尴尬了。
他没在诗会上骂皇帝,但在家里可没少说,看看人家外戚,都封了爵位。
他家呢?亲爹在塞外征战,几个哥哥在京中掌军,可谓是鞠躬尽瘁,全家却只有一个爵位,还是个伯爵。
皇帝实在抠门,对亲戚如此吝啬,谁会愿意给他卖命呢?
所以,毛伟倒霉,被抓了过来。
毛伟终于明白,什么叫隔墙有耳。
“陛下呀,微臣知罪了!”
毛伟哭个没完。
朱祁钰阴阳怪气道“要论亲戚,咱们也算是有姻亲,你对朕不满也可以理解。”
“毕竟外戚都要封伯爵,再因功封侯的。”
“你兄长毛荣是朕的老丈人,朕却没封他的伯爵,也没给你们老毛家什么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