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玠爬出来,泪如雨下“微臣是冤枉的呀,微臣在会馆里,就被人带到这里来了!”
朱祁钰皱眉一看“李玠?”
“朕说你怎么没当值呢,原来在这里跪着呢。”
“吹冷风的滋味如何?”
李玠嚎啕大哭。
就陈和一嗓子,把他也牵连进来了。
“冤枉啊!”
不少人高呼冤枉。
朱祁钰这么一看,还不少熟人呢。
比如孙原贞的儿子孙可法,年富的儿子年廉直,竟然还有毛胜的小儿子毛伟,还有杨俊。
宗室里也有出息的人才,好几个姓朱的,荆王竟然也在里面。
“好家伙呀!”
朱祁钰一看吓一跳“荆王,你也背地里骂朕?”
荆王嚎啕大哭“陛下呀,那个范青见着微臣,就像是见着臭蛋的苍蝇,非要盯着微臣不放!冤枉微臣啊!”
他把自己形容成臭蛋,也是个人才。
“微臣也是啊陛下,求陛下给微臣等做主啊!”
宗室诸人嘶吼,着实冤枉。
他们心里再恨,敢明说吗?
李玠等人哭个没完。
朱祁钰在人群里,又找到个好玩的“你,别往后缩,朕看见你了,张敷华!”
张敷华用衣服遮住脸,丢不起这个人。
“陛下,学生冤枉啊!”
张敷华哭得像个傻子“微臣喝醉了,醒来就到这里了!”
朱祁钰才不信他的鬼话。
“还有哪个认得朕的,都爬出来,让朕见识见识!”
朱祁钰真的开了眼了,这些货色,人前一套背后一套,绝了。
“钱溥,你还往哪里藏啊?”
朱祁钰隔着老远,都看见缩在人群里的钱溥了。
“陛下!”
钱溥真的冤枉,休沐时,穿着一身文人打扮欣赏花灯,结果就被番子给抓来了。
“爬过来,隔着远,朕看不到你。”
朱祁钰环顾四周“都抬起头来,让朕看看,做都做了,还怕人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