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卢谦又一个耳光甩过去“敢称呼林督抚名讳?本官就代河南督抚大人教训你个不孝子侄!”
陈和被打蒙了,指着卢谦。
啪!
卢谦反手又一个耳光“指谁呢?”
“本公子要去宫中告你,去告你!”
陈和暴跳如雷。
不是脸疼。
而是丢脸!
这场诗会是他组织的,他不懂诗词,但享受这个气氛。
在宫中做侍卫,甚是拘束,今日休沐,就想着出来放松放松。
结果,诗会办砸了,他被人甩了几个耳光,人也被打蒙了。
“告本官?你个叛贼,还有脸告本官!”
卢谦将纸放在他的脸上“这些诗是什么意思,你懂吗?懂吗?这是反诗!”
“什、什么?”
陈和瞪圆了眼睛。
他把纸拿在手里,每个字都认识,连在一起也能读出来,却读不懂深意。
“反、反诗?”
陈和傻了。
“就是反诗!”
“你当本官没事闲的?大过节的,跑你这里扯淡?”
“睁大你的狗眼看看,这诗,到底是不是反诗!”
卢谦厉喝“瞿佑是谁,你知道吗?”
陈和摇了摇头。
那章庄却急了“陈兄,你不能把自己撇清自己,不管我们死活呀!”
“闭嘴!”
陈和再傻也知道瞿佑呀,只是他不能说,只能看向卢谦“卢副指挥使,这里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,就当我没来过。”
作势要走。
和卢谦错身的瞬间。
铿锵!
绣春刀出鞘,架在陈和的后脖颈上“陈先生,去哪呀?”
“此事跟我没关系呀,自然要回家了。”
陈和露出尴尬的笑容。
“还是去锦衣卫诏狱解释解释吧!带走!”
卢谦也顾不得外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