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南上下视陛下如君父,绝不敢有半分不恭敬。”
“您是天下最慈爱的父亲,怎么能攻打自己的孩子呢?”
阮敏匍匐在地,神色震恐。
这个使臣当的是真难啊。
“儿子不听话,朕这个当爹的,教育教育,有错吗?”
朱祁钰问。
“没错!”
阮敏震恐道“外臣这就传陛下旨意回国,请安南王撤其年号!”
“什么请安南王!”
“安南王不过区区一王爵,在朕眼里,都不如宫中一个太监珍贵。”
“限期三个月,撤其年号!”
“违期,朕派百万大军,横扫安南!”
朱祁钰语气凌厉“别忘了,安南是在大明的扶持下,才建立起来的!”
“你们的祖王,不过是大明的走狗!”
“是朕的玩物!”
“若逼朕兵临河内,那就不是撤其年号了!”
“而是,将历代安南王从坟墓里扒出来,鞭尸!”
朱祁钰动动手指。
两个太监又把阮敏按住。
“陛下饶命啊!”
阮敏张嘴的瞬间,刀锋进去,使劲一绞,一截舌头被丢在地上。
鲜血灌进阮敏的嘴里。
但为了不让他死,两个太监按住他,不许他动。
场面极为血腥。
黎铣被吓晕了。
哗啦!
一盆凉水,把黎铣泼醒了。
安南使团压根就没见过这等场面呀。
大明皇帝向来是最讲礼的,这景泰帝活脱是个暴君,喜好虐杀人。
黎铣匍匐在地,吓傻了。
“横扫漠北的百万雄师,如今正无处安放。”
朱祁钰笑着咨询“朕很想再打一仗,平定安南国也不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