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献章小声道“甚至,在笔记中也绝对不能落下,此事绝不能传出去。”
“就算咱们耍了小聪明,如今陛下不知。”
“纸包不住火呀。”
“而且,陛下百年之后,太子登基,也绝不允许人诋毁陛下的……”
人家皇位是父死子继。
儿子登基了,能容许别人骂他爹?
这是祸乱家族的事呀。
新皇帝也能让他们去死,抄家灭族,太容易了。
“绝对不说,绝对不说。”
娄谅道心被破了“那这京师……”
他有点想家了。
“陛下不准咱们离开,咱们就不能离开,而且江西封堵,不许出入,咱们回去也没用呀。”
陈献章苦笑。
“那也可以去南浙访友呀……可惜了。”
娄谅叹了口气“今年怕是要在京师过年了。”
四人皆摇头叹息。
非要来京师看书干什么。
自投罗网了吧。
“老师勿要叹息,就算咱们不来京师。”
“只要陛下想,咱们也得来。”
“那锦衣卫在江西大杀四方,谁敢说不?”
陈献章压低声音道“陛下亲口承认了,江西之事,是陛下所作所为。”
“锦衣卫不过代表着陛下的意志,连掩饰都不愿意掩饰。”
“你们想想,这是谁的作为?”
吴与弼惊呼“宣宗皇帝!”
陈献章惊恐点头。
他们都是绝顶聪明的人,之前在宫中是被吓坏了,此刻头脑清醒,立刻想到了很多。
中枢官员走马灯似的更换。
恰恰说明,里面充斥着陛下的意思。
这也侧面说明,皇权之大。
“皇权竟这么恐怖吗……”
胡居仁捂住娄谅的嘴“你疯了吗?什么话都说!不想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