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与弼四人全都傻了,为什么啊?
“说话!”
朱祁钰陡然一喝。
把四人吓得一哆嗦,吴与弼带着哭腔道“草民等并未犯错,陛下为何如此残忍呀?”
“因为朕是暴君!”
“朕不止不许你们说不出话来!”
“还不许你们的孩子说话!”
“全都挖眼、扎聋、割舌、剁手,让理学彻底绝迹,如何?”
四人泪如雨下。
万没想到,入京看书,却遭了大劫。
朱祁钰就这样盯着他们。
养心殿冷涔涔的。
“草民等知错了!”
吴与弼哭着磕头。
磕了很久很久。
额头都磕红了。
朱祁钰语气一缓“说实话,朕对理学没有一点兴趣。”
“甚至侍讲学士给朕讲解经义。”
“朕一个字都听不进去。”
吴与弼不明白皇帝唱哪出?
但这话传出去,怕是天下士子都要骂皇帝是昏君吧?
“儿时开蒙的学问,早就还给师傅了。”
“朕读经义呀,脑袋就疼。”
“现在也是,听经义就脑子痒痒,不是长脑子,而是费脑子。”
“但朕还是把尔等宣来了。”
朱祁钰身体靠紧椅背,肩膀酸疼,让冯孝给他捏捏,幽幽道“你们说说,你们对朕有何用途?”
吴与弼跟不上皇帝的节奏呀。
“陛下,草民等都是避世……”
啪!
朱祁钰把桌上的茶杯,砸在吴与弼附近“避世?那怎么不去死呢?浪费粮食的废物!”
白瓷片打在吴与弼的肚子上,吴与弼吓得跪伏在地。
吴与弼的脑子已经彻底乱了。
胡居仁却道“陛下是希望,草民等人为陛下所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