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火烧到朱祁镇头上了。
“陛下呀,别吓唬你哥哥了,他都被吓破胆子了。”
孙太后可不能再让朱祁镇说话了,朱祁镇根本就不是皇帝的对手。
说话就掉坑,干脆闭嘴吧。
她盈盈起立“陛下不想让哀家坐,就直说嘛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哪用得上那些弯弯绕绕啊!”
“哀家不坐了便是。”
她反倒还有理了。
帝位是你随便坐的?
“皇太后多心了,就一张椅子罢了。”
“朕至于那么小心眼嘛。”
“要不这样,让漠北王坐上去。”
“您看如何?”
那是皇帝的椅子!
谁敢做?
让漠北王坐上去,那就是名正言顺的谋逆,那就不是杀了,而是该大卸八块!
你皇太后仗着是朕的嫡母,用孝道压朕,那朕也用孝道压他!
朱祁镇脸色一白,求助似的看向母后。
孙太后轻笑“陛下说笑了,他哪有资格坐呀。”
“没资格吗?”
朱祁钰问“朕以为既然皇太后都坐了,就让哥哥也坐着试试……”
“陛下说笑了,镇儿自然是没资格的。”
孙太后笑着说“你是哀家迎立的,又是哀家的亲儿子,哀家舍不得你的。”
“快,皇儿呀。”
“坐下。”
“莫要和母后置气了。”
“乖。”
朱祁钰一身气势,被一声“乖”
给破了。
好手段。
朱祁钰笑道“从芈太后垂帘而坐后,后面人有样学样,吕太后(西汉)、窦太后(西汉)、邓太后(东汉)、冯太后(北魏)、胡太后(北魏)、刘太后(北宋)、高太后(北宋)、萧太后(大辽)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