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笑道“朕还想趁着冬天,给她爷爷毛胜报喜呢。”
“奴婢这就去传旨。”
冯孝小声问“皇爷,今晚要不要翻牌子?”
“不翻了,按照老太傅给的时间端牌子进来。”
冯孝磕个头。
而在锦衣卫诏狱里。
宋汤正在审问尚达的儿子尚云。
尚云苦笑“那是先父的事情,学生哪里知道啊!”
“给你家里写信,交出来一百万两来,此事就此结束。”
孙弘阴恻恻道。
尚云目瞪口呆“一百万两?你就算把我家拆了,也拆不出这么多钱啊!”
“真能拆?”
孙弘可不管那些,反正有锦衣卫撑腰,有什么可怕的?
尚云懵了“您、您也是锦衣卫?”
“本官是太仆寺寺卿!”
“太仆寺也充当厂卫爪牙了?”
尚云怒不可遏。
在读书人心里,厂卫是天下最坏的人。
导致民不聊生、哀鸿遍野,就是因为皇帝重用厂卫!
只要皇帝放弃厂卫,垂拱而治,便如上古圣君一般,天下自然太平了,百姓自然就丰衣足食了。
啪!
宋汤一鞭子教尚云做人“瞧不起锦衣卫?”
尚云吓得摇头“不、不敢!”
啪!
宋汤又一鞭子“拿钱!”
“你们是强盗吗?为什么非要针对我家?”
尚云哭嚎。
“你爹在太仆寺没少贪污,如今证据确凿!”
“如果不将亏空补全。”
“本官就要掘了你的爹陵墓!”
“再把你全家统统打入诏狱,按照大诰办事!”
“剥皮揎草,谁也跑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