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是两亿两不够呀。”
王复粗略算了一下。
胡濙却道“陛下说了,多少钱都花,一定要治理好天下江河!”
“可民间的夫役怕是要频繁征召呀,倘若能和今年这样,给些钱财就好了。”
王复都知道不现实。
把治水的时长拉到三十年,可能征召几亿人次的夫役,真要给钱的话,怕是要翻倍。
四亿两?
没人敢想这个数字。
“百姓难啊,给些钱财是应该的呀,改善改善日子,也是极好的。”
王竑眼珠一转,出了一条毒计“老太傅的李代桃僵之计,可用外族帮国朝修缮河道呀,国朝养了这么多大军,总要为国出力的。”
王复瞠目结舌“是不是有伤天德?”
“陛下说了,大明百姓是人,他国百姓,是人吗?”
王竑冷笑道“让他们为国朝效力,那是赐予他们的机会。”
“等三十年后,全国水道修缮完毕,大不了允许他们做明人。”
“这是何其大的恩德啊。”
就是说,抓奴隶,玩死里用。
“老太傅您怎么看?”
王竑看向胡濙。
胡濙颔“倒也可以,但近几年还要用国朝百姓啊。”
“就给钱,国朝百姓就给钱,他国人就要服夫役。”
王竑好一招区别对待。
王复却道“有损圣人之道啊,但治水乃是为苍生祈福之事,令其走先圣之古道,也是教化他们。”
虚伪啊王复!
王竑兴奋道“今晚就写奏章,禀明陛下。”
和根治黄河比起来,太仆寺根本就不是事了。
胡濙却道“所以陛下要整饬太仆寺,能理解了吧?”
皇帝不想在内地养马了。
太仆寺要在长城外行事,需要一个能臣主持,孙弘就彻底没用了,所以皇帝要榨干他的油水,一脚踢掉。
钱,是要留着根治黄河的。
王竑和王复兴冲冲回去写奏章。
胡濙也没心思看书了,他开始搜集关于黄河的资料,有生之年,能看到根治后的黄河吗?
而在宫中。
林聪转接银子,已经从河南出,奏报先送入宫中。
与此同时,朱仪的奏章也到了。
沈瑄也入京了。
“让许感去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