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认什么了?”
侯臣心里一抖。
缇骑名声不显。
但厂卫从今年大肆组建之后,办了几件大案,名声响当当的。
“承认私通安南!”
逯杲冷笑。
“这是家信……”
逯杲挥手“信在何处?”
“已经寄走了。”
“本官说的是原件,你信里的内容是什么?”
逯杲问。
侯臣苦笑,说自己可以复述一遍信里的内容。
“没有证据,凭你的一张嘴,谁能信?”
“那本官也没有办法呀!”
侯臣只能耍赖。
“那就跟下官走一趟吧。”
逯杲买了间民宅,当做审讯室。
侯臣无奈,说让他去后衙,与妻子告别。
逯杲跟着他同去。
但他进屋后,则关上了门。
等了片刻,就听到凳子倒地的声音。
逯杲推开阻拦的奴仆,一脚踹开门,就看见侯臣吊在房梁上,逯杲赶紧救人。
终究晚了一步,侯臣担心上吊被救下,还服了毒药。
人已经死透了。
“来人!”
“把所有人都抓起来!”
“侯臣畏罪自杀,就审他的家人!”
逯杲把事办砸了。
布政使侯臣自杀的消息,迅在广州传开。
刘震海匆匆而来,责怪道“你办事怎么这么不小心呢?”
“这回该怎么收场?”
刘震海也没了主意。
“下官不知。”
逯杲本想把侯臣当成突破口,结果侯臣自杀了。
刘震海苦笑“派人去请方总督,提前戒严广东!”
只能如此了。
而在思明府的方瑛,却骂了一声“这点事都办不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