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出的少,还不死。
就是疼,撕心裂肺的疼。
沈瑄痛得满地打滚。
朱仪担心他还自杀,也不顾他身上脏,按住他,不许他动弹,谨防他再次自杀。
“踩了,踩了!”
沈瑄说话含糊不清。
“什么玩意儿?你说什么呢?”
朱仪脚掌加力,好像踩到什么软乎乎的玩意儿。
踩烂了。
那是我的舌头啊!
沈瑄一个劲儿的哭。
嘴里流血。
关键有点喘不过气来。
朱仪嫌撅着太累了,索性趴在他身上,用体重压着他。
关键朱仪衣服里穿着内甲,做好防范。
内甲五十多斤。
再加上朱仪的重量,二百多斤全压在沈瑄身上。
沈瑄有点喘不上气来了“起、起开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沈瑄没了半截舌头,说话含糊不清的。
朱仪听不清。
“重、重!”
沈瑄说不明白,有点翻白眼了。
朱仪才现“你自不自杀了?”
“不、不了……”
沈瑄后悔了。
他没想到,咬断舌头这么疼啊。
一直以为,死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。
他早就做好了为漠北王献身的准备。
但在咬断舌头的瞬间,他却想到了自己的商业、家庭、未来,想到了很多很多,忽然间舍不得死了。
这人呐,什么都没有,什么都豁得出去;
有了权势财富,就会怕死。
会想尽办法地活着。
“咋不自杀了呢?”
朱仪以为沈瑄忽悠他。
“疼、疼!”
沈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,还算清晰。
连起来一起说,囫囵吞枣,听不明白。
“疼?哪疼?”
朱仪还压着他。
这样才安全,沈瑄不会死。
沈瑄吞了口血“嘴疼、腰疼、肚子疼,哪都疼,我不死了,不死了,什么都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