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没睡觉了。
“袁百户,最近本督学个好办法。”
曹吉祥笑意盈盈。
袁彬撑开眼皮子,面露嗤笑“不让我睡觉吗?”
曹吉祥本来是漠北王的人。
结果呢?
背叛了漠北王,成为皇帝的狗。
这种人是他袁彬不齿的。
曹吉祥嘿嘿怪笑“有请袁百户的母亲。”
袁彬的父亲叫袁忠,是锦衣卫校尉,正统四年,其父病重辞职,袁彬袭职。
一个老妇人被押着,慢慢走进来。
袁彬已经三天没睡觉了,猛地看到母亲进来,眼珠子瞪得溜圆“你要干什么?曹吉祥,你非要做如此下作的事情吗?”
“本督哪里下作了?袁百户是不是想多了?”
曹吉祥让人端进来一匹木驴。
“曹吉祥,你还是不是人!”
若亲眼看到五旬老母坐在木驴上,他袁彬还有何面目存活?
袁彬玩命挣扎,不停嘶吼“你要报复我,就冲我来!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,我叫一声,就他娘的随你曹吉祥的姓!”
吐沫星子隔着几尺,喷到曹吉祥的脸上。
“本督可没你这么混蛋的儿子!”
曹吉祥怪笑“才刚开始,你媳妇王氏还没来呢!”
袁彬啊啊啊厉叫。
“哈哈哈!”
曹吉祥得意大笑。
“老太太,请吧。”
曹吉祥指了指木驴。
袁彬母亲脸色惨白。
上刑她不怕。
但当着儿子的面,上这种刑罚,她真想一头撞死。
“别想着死,想想你的小孙子,你老袁家就这么一根香火呀,断了可就断子绝孙了。”
曹吉祥拍拍手。
一个营丁拎着个孩子进来。
“啊啊啊!”
袁彬母亲撕心裂肺痛哭。
“曹吉祥,槽你娘!”
袁彬目眦尽裂,青筋暴流。
“本督的娘已经死了,可你袁彬的娘就在这里呀,若袁百户喜欢这口,那本督也能满足你!”
曹吉祥怪笑。
他就喜欢折磨人。
“啊啊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