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有人起了歹心,可就不好制了。”
胡濙担心,南北分裂。
一旦占据两湖,以两广为基本,以江西为缓冲,这就是形胜之地,称王称霸的根基。
“若令其改姓呢?”
朱祁钰也不能贸然。
“怕是不行呀陛下,毕竟是留着太祖皇帝的血啊,您若强令改姓,怕是会令宗室震荡,得不偿失。”
胡濙反对。
王竑等人也跟着附和。
都认为不妥。
“那空船回去可就太浪费了。”
京畿的百姓不能轻易动。
人家又没犯罪,家里有吃有喝的,凭什么去两湖受苦啊?
民夫已经66续续返乡途中,也不能动。
还得派兵保护其回乡呢。
“陛下,落雪后羊肥了,到了宰杀的时候。”
王复笑道“国朝俘获那么多羊,不如趁此良机,运去江西,或赏或卖,能赚一笔。”
“王阁老,一匹羊值几个钱?船支来回航行的费用多少啊?完全亏本嘛。”
白圭反驳。
王复却笑道“草原上的羊在京师不值钱,可到了南方就值钱了呀。”
“不止可以卖去江西,还能卖去四川,去云贵,去两广呢!”
“路上还有两湖。”
“都是缺羊的,肯定能卖上高价。”
白圭一听,还挺有道理。
吃羊肉,谁能不喜欢呢。
“嗯,如果是空船的话,就运羊吧。”
朱祁钰还是想运人过去“老太傅,宗室就迁去湖北,不行吗?”
“老臣认为不行!”
胡濙十分坚定。
“入京还有一段日子,到时候再议吧。”
又谈论了几件事后,就打走了。
“冯孝,宫中可有鸭子和鹅?”
朱祁钰问。
“回皇爷,宫中不养这些的,您怎么问这些东西?”
“朕想做一件衣服。”
朱祁钰卖个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