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胡家人,都完了。
和胡家有姻亲的,一个也跑不了。
甚至,整个饶州府的人,都要遭殃。
金忠就是个疯子。
“你以为你把银子埋在别人家里,本督就找不到了吗?”
“你以为狡兔三窟,就能逃过锦衣卫的手段吗?”
“你以为的,只是你以为的而已!”
“就算你埋去海外。”
“本督也给你抠出来!”
“就像本督在抠你一样!”
金忠的手抠着胡可培的肚子,生生撕下一块肉来,然后丢进火里,火里蹿出一股焦香味。
胡可培怆然惨笑。
“本督跟你说过。”
“阎王爷不收本督,就是让本督荡清世间污秽!”
“而你胡家,就是污秽的源泉!”
“本督希望这天下,干干净净的,没有污秽!”
金忠又抓住一块肉。
胡可培不吭声,因为哭喊叫骂都没有用的。
金忠就是想折磨他。
折磨死他。
“提督,我没杀死你,是我的命。”
胡可培声音沙哑,被烤了这么久,嗓子早就烤干了。
“我不怨任何人。”
“但,杀了我,您除了解气,还能得到什么呢?”
金忠松开他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胡家的钱,和某些人比起来,不过九牛一毛。”
“景德镇的瓷器,铅山的纸,吉安的木雕,哪一个差?”
“家家巨富,家财不知凡几。”
“而在整条产业链中,生产的人又能赚几个钱?”
“大头都被二手贩子赚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