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把第二道奏章递下去。
朝臣脸色急变“胡家安敢如此?”
这道奏章,给了奉天殿上的文臣致命一击。
胡广是辅啊。
他的后人,怎么敢杀锦衣卫造反呢!
而且,整个饶州府的背后,站着的是胡家,那些太监们分润的钱,大头都进了胡家的口袋。
胡家是书香门第啊,怎么能做这种事呢?
“会不会是假的?”
有朝臣提出质疑。
“金忠差点没命了,他能认错?”
朱祁钰慢慢站起来“这个胡家,仗着先祖遗泽,敢杀锦衣卫?”
“他们在京师,是不是也要杀朕啊?”
“啊!”
朱祁钰爆喝。
朝臣全都跪在地上。
“胡广,乃2臣也!”
“他本是建庶人的臣子,却转头投降了太宗皇帝!不是忠臣!”
“当时说身不由己,可以。”
“太宗皇帝对他一路提拔,给他施展才华的恩准,让他担任辅,让他执掌朝政。”
“可他呢?”
“世受国恩,却生出个孽障!”
朱祁钰差点脱口而出,将胡广挖出来鞭尸。
“传旨,胡穗一脉,凌迟,杀绝!”
“胡穜、胡穆一脉,留一子,承嗣香火,其余人,杀!”
“胡氏宗族,参与谋反者,凌迟;参与贪赃枉法者,杀!其余人,流放吉林!”
“至于胡广,朕念在他生前之功,便不行处置,但其后人,不许为官!”
朝臣松了口气。
没褫夺胡广的封号,已经是法外开恩了。
这是皇帝告诉群臣,功是功,过是过。
只要你有大功于朝堂,犯大罪时,可恩免一子,承嗣香火。
“至于冯以浈……”
“江西兵已经不认识朝堂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