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
谭琦神情诧异。
“私蓄阉奴,是什么罪?你不知道吗?”
“我胡家是忠臣后代,如何会造反呢?”
“我做这些,都是为了销毁证据,让我胡家继续做大明的忠臣,而不是叛贼!”
“还有,景德镇所有太监都死了,你却活着,不觉得很奇怪吗?”
“你让本公子如何帮你遮掩?谭公公?”
胡可培朝他笑了“所以,你也该死。”
打死谭琦也想不到,他会死在胡可培的手上。
早知如此,他为何要背叛金忠啊?
他仿佛看到了金山银山,但他本人,却距离金山银山越来越远。
噗通!
谭琦砸在地面上。
胡可培用绢帕擦手,歪头看了眼还没走的方启新“处理好。”
方启新浑身一抖,他在鄱阳湖上做江匪,自认为心狠手辣,但和胡可培比起来,他实在小家子气。
“是!”
方启新赶紧点头。
而金忠已经退到了内堂。
铅子被盾牌手挡住,火铳威力减半。
而千户所的兵战斗力并不弱。
双方丢下几十具尸体后,金忠也摸清了冯以浈的实力。
冯以浈是千户,但手上可战之兵也就三百人,武器都是永乐朝的制式,和锦衣卫配备的相差甚远。
但锦衣卫可战之兵,也就15o人。
人人带伤,战斗力越来越低,自然节节败退。
仗着地利优势,尚且周旋。
“提督,标下护着你突围!”
几个番子跪在地上。
金忠摇头“本督绝不会抛弃任何一个人!哪怕本督死在江西,也死得其所!”
“提督!”
诸多番子眸中含泪,大受感动。
有受伤的番子爬起来“提督,标下还能再战!”
“提督,标下还能提得起刀!”
闫方忍痛跪下,脸上却装作没事人一样。
金忠按住他“节省体力,你们负责压阵,我锦衣卫,战死到最后一个人,也绝对无人投降!”
“这是陛下设立锦衣卫的初衷,吾等必报皇恩!”
“陛下,必为吾等报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