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忠疾呼,但来不及了。
胡穗年纪太大了,就算不被鲜血灌死,就断了舌头,他也活不成了。
李郁松了口气。
但是,金忠的眼睛却看过来“李知府,你好像很轻松啊!”
“没有,下官也很悲伤。”
只要胡穗死了,就给了他们销毁证据的时间。
至于谭琦,他一定会死在路上的。
等金忠彻底查明白。
所有证据消失了。
所有钱财也消失了。
甚至,人也不见了。
看他金忠能查出个什么来。
皇帝决心在大,找不到敌人,又能怎样?难道真能不分由说,把江西人都杀光吗?
啪!
金忠使劲一个耳光,扇在他的脸上“本督看你就是奸贼!”
“来人,过刑!”
李郁直接懵了“督公,下官犯了何事,为何要动刑?”
“陛下圣旨,本督管辖整个江西。”
金忠瞪着他“本督想怎么查,就怎么查!”
“想查谁,就查谁!”
“你敢抗旨?”
机关算尽太聪明。
李郁以为胡穗死了,他反而放松了。
谁知道,金忠要拿他过刑。
不管结局如何,蛋疼啊。
他真没想到,锦衣卫竟猖狂到了这个地步,能拿一个知府随便过刑,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?
整个公衙,泛滥着李郁的惨叫声。
好好的饶州知府,四朝元老,却被在自己公堂之上,被太监严刑逼供。
“去,把谭琦给本督带回来。”
金忠觉得,这江西水下,藏着大怪物啊。
本来,他以为胡穗就是大boss。
现在看,胡穗不过是推上前台的人,背后另有其人。
“别、别弄那里啊!”
李郁惨叫。
他好好的知府,在自己的公堂上,被剥光了,那些该死的番子,扎他那里啊!
他是读圣贤书长大的,历经四朝,数次拒绝入中枢为官,一世清明啊,全都没了!
关键下面还有观众。
除了从景德镇押过来的太监、官员,还有饶州府上下的官吏,都在公衙内跪着呢,都看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