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道“这些不必你担心,朕自然会妥善安置的。”
“你只要给朕练出最好的兵卒出来。”
“一旦有事,能为朕平叛,震慑京中。”
“微臣必不负陛下重望!”
范广慷慨激昂。
“从民夫中,酌情招募一些兵卒,不能耽误其他省份的农耕,人数在两万人左右。”
“全部配备新式火铳。”
“铅子,朕给你们供足了。”
“战马朕也给你们养着。”
“要能骑射,能上战场。”
“必须是以一当十的强军!”
如今战马实在太多了。
朝堂在长城外建了很多马场,把牛羊马全都养起来。
羊肉供给朝堂所需。
“微臣遵旨!”
范广了解皇帝,皇帝只提大方向,具体如何施为,完全放权。
在这样的皇帝麾下打仗,实在太舒服了。
他在河套,很多次仗,都十分离谱,但皇帝从未下旨申斥过他,完全放权。
奖赏更是大方。
就这一年,军中兵卒全都能吃饱饭,无不对皇帝感恩戴德。
以前别说边军了,就是京营,有几个兵卒能吃饱肚子?
现在,吃得饱,还有饷银和赏银,战陨了会把钱给家人,完全足。
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。
这也是明军战斗力飙升的原因。
以前打仗都饿着肚子,战死了就啥都没有了,谁愿意拼命?
范广知道,朱祁钰还在犯愁,给兵卒们分地的问题。
今年没做完。
明年一定要完全推广下去。
所以军心向着陛下。
陛下能给他们好日子,自然愿意给大明卖命了。
“来,朕给你看个好东西!”
朱祁钰把徐珵呈上来的密奏递给范广。
奏章卷边了,说明皇帝不知道看了多少次。
范广越看越震惊“陛下,这玉米,就是您梦境中的东西吗?”
“对!”
“朕是仙人指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