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建城池的材料,还是我大明出,只要哈密出人力和粮食即可。”
“陛下圣明!”
朝臣笑了起来。
“陛下,您说这玉米三宝,能在乌斯贜种植吗?”
于谦忽然问。
他没问朵思。
西北要是能种,朵思应该没问题。
“邢国公是何意?”
朱祁钰也不知道啊。
“若乌斯贜能种三宝,那么乌斯贜可就不敢变成宣慰司了!”
于谦看得最通透。
想彻底控制草原,光靠武力是不够的。
必须要借用喇嘛教。
“若辽宁能种,乌斯贜应该也能种吧。”
胡濙还真没去过乌斯贜。
朝臣都没去过。
于谦喃喃自语“就凭三宝,乌斯贜就能彻底变成大明领土!”
“邢国公为何如此说?”
朱祁钰讶异。
“陛下,乌斯贜地广人稀,又是高山林立,人口不丰。”
“您令四川各个安抚司上高原练兵,不就是想实控此地吗?”
“倘若三宝能在高原上播种,乌斯贜就永远脱离不了大明。”
于谦的意思是,一手粮食,一手强军。
乌斯贜除了地缘优势外,其他的没什么好处。
但若朱祁钰想控制身毒,那么就必须掌控乌斯贜。
“朕对三宝已经迫不及待了。”
而在漠北王府。
周能跪在朱祁镇面前,哭个没完。
他整张脸通红通红的。
被朱祁镇打的。
“不许哭!”
朱祁镇气不打一处来。
那个废人实在能折磨他。
让他的老丈人,轮番哭求他,那个该死的太监许感,在殿门口充当观众。
看他的笑话!
然后去宫中禀报,告诉那个废人,让那个废人笑话朕!让天下人笑话朕!让史书笑话朕!
周能带着两个儿子,周寿和周彧。
哽咽着哭泣。
“能不能别哭了!不要哭了!”
朱祁镇疯似的大吼大叫“本王的话不管用吗?你仗着外孙是太子,就不把本王的话放在心上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