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督问你,你家是做什么生意的?”
费纶蠕了蠕唇。
却有个老头在咳嗽。
金忠勾勾手指,把他拖出来“你咳嗽什么?”
“回大人,小老儿嗓子不好。”
那老头叫费如俭,长费鹤两辈,费鹤得叫他爷爷。
“嗓子不好?”
金忠给霍亮使个眼色。
霍亮则捏开费如俭的嘴,把刀柄塞进去,然后使劲往里面捣。
很快,就有鲜血流出来。
费如俭还在挣扎。
但霍亮按住他的关节,让他动弹不得。
“见笑了,一点小手段。”
金忠朝着杨信拱手,旋即俯视一周“还有谁嗓子不好,本督给他治治!”
“本督妙手回春,你们看看,他的嗓子是不是被本督治好了?”
霍亮松开了费如俭。
费如俭倒在地上,嘴里出“哈哈”
的声音,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嘴里不停涌出鲜血。
费纶被吓傻了,这手段太狠了。
“说吧。”
金忠朝着费纶笑道。
“小、小人不知道!”
费纶想说,但又不敢说。
“不知道也是罪呀。”
金忠扶着块石头,强撑着“费先生,你给本督用的药,还有了吗?”
“什么药?学生不知!”
费鹤还嘴硬。
金忠看向杨信“总兵大人,就劳烦你搜一搜了,把他家的奴仆都抓起来,不说的都杀了,说的留下!”
锦衣卫人少,没法做。
杨信不愿意沾手这种事。
他是军人,应该攻城夺寨,建功立业,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这点小事上。
金忠压低声音道“这个费家贿赂本督两千万两银子,一定是大案,办成之后,本督会向陛下报功。”
杨信吃了一惊。
两千万两啊?
还只是贿赂,那他家得有多少啊?
他立刻让人去办,很快,就搜出来一包黑乎乎的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