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忠一个耳光甩过去“本督是给你活命的机会,你不想要吗?”
“大人饶命,大人饶命!”
费鹤惊恐,因为金忠的刀,搭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去取!去取!”
费鹤只想自己活得舒坦,他不想管费氏百年存亡,跟他没关系,只要自己活得快乐就够了。
啪!
金忠用刀背拍费鹤的脸,直接把脸拍肿了“你刚才不是说,家中没有吗?”
“大人,家中确实没有,但费家支脉中可能有存着的祖传黄金,只能拿着银子跟他家兑换,我家吃点亏而已。”
金忠一听,就知道这是骗人的鬼话。
心里纳闷,这费家怎么这么富啊?
他家也没有朝中大员,倒是有些官员在地方任职,这也太有钱了。
“大人,能不能让学生死个明白,我费家何处得罪您了?”
费鹤捂着剧痛的脸颊。
“真想死个明白?”
金忠挪开刀锋,竖起一根手指头“那就先说公事。”
“陛下下旨,令天下士绅拆分出一支,移民去湖广,你家做到了吗?”
一听这事。
费鹤苦笑“大人啊,我费氏对大明是忠心耿耿,陛下有圣旨,我费氏自然奋勇争先,报陛下之皇恩。”
“但我家族势力庞大,让谁迁走,他家都不愿意啊,还跟我这个家主闹呢。”
“这件事学生已经上报给江西督抚马大人了,求马大人强迁一支,学生作为费氏族长,双手赞成。”
这不还是没迁吗?
都是借口。
金忠冷笑“本督看你这一支就合适,去湖北吧。”
“啊?”
费鹤赶紧摇头“不行啊大人,学生这一支是费氏家主,您迁走别的支脉,学生必然双手支持,我这一支不行啊。”
“本督就看你顺眼,你去湖北吧。”
费鹤还要辩驳。
但金忠把刀架在他脖子上。
费鹤哽咽哭泣“求大人能不能高抬贵手,换一支走?”
“能啊,一千两金子。”
费鹤被这价格吓到了。
他去哪弄这么多金子呀!
“这只是第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