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孝心疼了。
“朕是皇帝,岂能做强盗之事?”
朱祁钰瞥了他一眼“该还的还,不该还的,不还,明白吗?”
冯孝明白了。
皇爷的意思是,把现银留下,珠宝古董什么的,尽量都归还,若不够的,赐个宅子抵账即可。
反正古董什么的现在市场价格低。
不如直接作高价,卖给商贾。
朝堂处处都要银子啊。
没看嘛,阁部重臣天天眼巴巴地看着皇帝呢,各地督抚,都哭着要乃喝呢。
“对了,宣石璞入宫。”
朱祁钰目光闪烁“朕很久没去仁寿宫问安了?你去安排一下,晚间朕去请安。”
“奴婢遵旨!”
冯孝明白,皇爷的疑心病又犯了。
在巨野泽。
寇深蒙圈了“你确定?那股骑兵正在横跨沙漠,往咱们的方向行进?”
“大人啊,标下亲眼所见!”
李端嘴里苦。
他们在这里吃了十几天沙子。
就等着立下大功呢。
结果,大功没来,大祸来了。
“为什么回程啊!”
寇深真懵了。
那谁知道?
“大人,咱们撤吧!”
杨杰看了眼部队,一个个懒洋洋的,丝毫没有军队的样子。
这支军队刚组建不足两个月。
打顺风仗没问题。
打逆风仗,分分钟投降。
“可知范广在何处?”
寇深又问。
李端摇摇头,表示不知道。
“若范广坠着那股骑兵,咱们说不定有一战之力。”
寇深反复看地图。
“大人,凭这些人打仗?”
杨杰十分无语,甘肃镇老卒不足三千人,这三千人可上战场。
其余人,再练一年吧。
“莫急。”
寇深钻研地图“咱们这里,是西进的要道。”
“若咱们让开。”
“万一范广在后面坠着,可能永远就无法追上这股骑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