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年纪也不大,一点都不想女人?”
“一个人住?糊弄鬼呢!”
啪嚓!
曹吉祥把陶碗狠狠砸在他的脑袋上。
脑袋出血了。
陶碗没碎。
秦兆惨叫一声“大人冤枉啊,冤枉啊!”
啪!
曹吉祥又砸一下!
陶碗还没碎。
这玩意够硬的啊,曹吉祥嘭嘭嘭狠砸,秦兆脑袋上全是血。
碗还没碎。
“去,把他左右邻居带过来,本督亲自审问!”
他怀疑这个秦兆,是江左盟的人。
因为和秦老汉一样,都是一个人在京。
“啊!”
秦兆陡然惨叫,叫声凄厉。
曹吉祥把破碎的碗片,放在秦兆的胸口上,然后他用叫踩,使劲踩。
鲜血激射。
这破碗太坚固了,砸不碎,踩不烂。
“不要说话!”
曹吉祥的食指放在嘴唇上。
疼啊!
秦兆哭嚎,我究竟犯了什么罪啊,要受这等苦头?王法何在啊?
这时,邻居被带过来。
曹吉祥随便一指“你,认识他吗?”
那人赶紧跪下,说认识。
“你何时搬到这条巷子住的?”
曹吉祥问。
“回大人的话,小人搬这里有小十年了。”
“他呢?”
曹吉祥指着秦兆。
“今年搬来的。”
那人回禀。
“你可曾见过他的儿子,或者是家人?”
那人犹豫,半晌道“小人还真没注意过。”
“见过就是见过,没见过就是没见过,什么叫没注意过呢?”
曹吉祥冷冰冰问。
那人吓得哆嗦“回大人,他家经常紧闭府门,很少与人往来,小人虽是邻居,但所知实在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