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他娘的,老子的兄弟们,不能白死!”
范广熟悉这条路,往镇远关方向走,会经过一片小沙漠。
他已经派人令镇远关随时出关,截住这股骑兵。
但是,拓跋惕换了方向,往北走。
范广令房能等将回师。
河套也需要镇守,尤其杀了这么多蒙人,要防备牧民造反。
拓跋惕算碰到狠人了。
在沙漠口,他率军直接钻进沙漠,看明军会不会铤而走险进沙漠。
范广在沙漠口处停下了。
足足在沙漠口守了七天。
拓跋惕哭着从沙漠里出来了,不出来不行了,马肉干吃光了,而且沙漠风沙太大,他的部众开始得病。
杀马果腹的话,肯定无法走出沙漠。
不如趁着体力还在,拼杀一波。
刚出来,就和以逸待劳的范广军撞上。
骑兵碰撞,鲜血遍地。
战斗持续一天。
拓跋惕被押到了范广身前。
啪!
范广一巴掌抽在拓跋惕脸上“狗娘养的,敢袭扰大明?活腻味了!”
说着,又啪啪两个巴掌。
拓跋惕满脸懵。
翻译给他。
他嚎啕大哭“我们只是路过的,没袭扰过大明啊,是你们莫名其妙攻击我们。”
啪!
范广拿刀鞘抽他的脸“少废话,明军即正义!”
正义你妹啊。
拓跋惕最担心的,是后面的部民。
就不该横穿草原,应该去阿尔金山西簏游牧。
大明太可怕了。
难怪强大的准噶尔部逃去了谦河,和大明做邻居太可怕。
范广多少有点尴尬“从实招来,你们是什么人?”
拓跋惕说是鲜卑后裔,去鲜卑山祭祖云云。
“北魏?鲜卑?”
范广讶异“那你怎么说蒙语呢?鲜卑话呢?”
拓跋惕只能解释说,他也是最近得知自己是鲜卑后裔的,以前以为是秃巴思人。
范广登时乐了“你倒是会给自己冠个好祖先!”
“陛下金口玉言,鲜卑乃我华夏苗裔,乃我华夏人!”
“你个秃巴思的二狗子,算个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