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普天同庆!”
朱祁钰喜笑颜开“今年的秋赋,酌情减免,全国减免,庆贺朕即将出世的四个孩子!”
“以后大赦天下,改为减免税赋,让天下百姓得到实惠,这才是真的普天同庆。”
朱祁钰大笑“邸报明示天下,普天同庆。”
但是,朝臣却笑不出声来。
后宫传喜讯,皇帝能大加赏赐,搞普天同庆。
一旦后宫里某个孩子出现不虞,皇帝就会拿朝臣开刀。
所有人都看透了。
皇帝频频亮刀,不就是担心有人残害他的子嗣嘛!
“臣等为陛下贺,为大明贺!”
朝臣跪伏在地。
看不出哪个是人,哪个是鬼啊。
朱祁钰俯视群臣,目光阴沉“罗俊呢?”
在门外的罗俊,闻听诏令走进了奉天殿,从袖口里取出奏章,拜叩奉上。
经过周瑄调查,猪圈里的银子确实不是罗俊的。
而是有人收买了罗俊家丁,将银子埋在猪圈的。
是谁还在查。
但在银子上,还现了线索。
都是官银。
“周瑄,你来说!”
朱祁钰把奏章丢在御案上,冯孝拿起来,交给朝臣传阅。
周瑄进殿,叩拜行礼后,才道“陛下,微臣还不知道,埋银子的人,但可以确定,这些银子都是官银,从府库里拉出来的。”
“这么多银子,招摇过市,还不被人现。”
“只有两种可能,其一,用的是官府的银车;其二,钱庄押运。”
“微臣全都查过了。”
“排除了第二种可能。”
第二刀落下来了!
斩向文官!
耿九畴立刻跪在地上“陛下,微臣可用性命保证,官家的运银车,没有离开过府衙。”
“耿尚书莫急,听下官说完。”
周瑄道“我大明行银票制,不像以前,全都需要银车解运。”
“而随着票号的展,票号经营的运银车已然经营不过来,所以将运银车外包给了镖局。”
“京中承包运银车的镖局有三家。”
“所以,这三家镖局应该是有运银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