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闻听流言,立刻杀了几个人,把脑袋挂在府衙门口,震慑人心。
皇爷是你们配议论的?都不想活了?
但下面意见很大,他心知肚明。
雷霆雨露俱是君恩。
进了庆王府。
曹吉祥面色不虞,周瑄向他行礼,他并未回礼,进府后,坐在主位上。
刘氏恐惧于巡捕营。
“世子何在?”
曹吉祥冷冷问。
“回、回大人,世子有疾……”
刘氏不自觉的矮了一头,从称呼上就看得出来。
和面对周瑄时的倨傲,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“叫出来。”
曹吉祥道。
“大人,世子受了重伤,卧床不起,无法面见大人。”
刘氏吭吭哧哧,说话费劲。
“听不到本督的话吗?叫出来!”
曹吉祥加重语气。
刘氏恐惧,不说话。
周瑄看见曹吉祥的做派,心中不满,欲言又止。
“去,把庆王世子带出来。”
曹吉祥跟石冲说。
汤序进了西厂诏狱。
汤家人暂时都不可信了。
索性就提拔了石冲。
刘氏立刻挡住石冲的脚步,但石冲可是个浑人,伸手去摸刘氏,惊得刘氏恐惧后退。
石冲哈哈大笑,啪的一声,抽在刘氏的屁股上。
“大胆!你竟敢欺辱王妃!”
刘氏面露惊恐。
石冲却回头,咧嘴笑了“老子就是叛臣,陛下一天没杀老子,老子就这般行事,你能怎么着?”
刘氏目瞪口呆,看向曹吉祥“他,他竟敢欺辱王妃,你不管吗?”
曹吉祥懒得看她。
刘氏则向周瑄哭诉,周瑄无奈,说会秉公办理。
哭诉的时候,石冲已经进了内院。
庆王府很小。
路上有家丁阻挠,三拳两脚被石冲解决掉,顺利进入内院。
推开房门,看见庆王躺在塌上,十分惨。
他掉头去另一间房,看见了朱邃坎。
朱邃坎奄奄一息。
但石冲粗暴地将朱邃坎拖下床来,直接一路拖进了前堂。
刘氏冲过来捶打石冲,护住儿子。
但石冲却只占她便宜。
“胡闹,还不松开!”
周瑄实在忍不了了。
这巡捕营营丁,简直无法无天,连王妃也敢亵渎?
“大人,要不你先来,标下不嫌弃您用过的。”
石冲朝他怪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