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脊背,都被打烂了。
“想彻底说清楚这些银子!”
“就得先说一件往事!”
“正统十四年,七月,生了什么事,尔等都还记得吗?”
张凤目光萧索,充满落寞。
朝臣哗然,正统十四年七月,就是漠北王率领京营出征漠北的日子。
所有明人,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说!”
朱祁钰目光充满阴霾。
“正统十四年,七月。”
“也先犯边!攻掠大同!”
“漠北王不听群臣劝告,于七月十七日,御驾亲征!”
说到这里,张凤语气凌厉“各地大军匆匆入京,准备严重不足,便御驾亲征!”
“微臣还记得,那段时间的天气啊,只能用非常坏来形容。”
“七月的天,却是绵延不绝的大雨,停不下来的大雨啊,大雨倾盆,绵延不绝。”
“在路上,群臣劝谏漠北王回师,此等天气不宜出征,但王振非但不听,还辱骂群臣!”
“漠北王只相信王振,不信朝臣。”
“大军于七月二十三,至宣府;”
“七月二十五,至万全峪;”
“七月二十六日,至怀安;”
“七月二十七日,至天城西;”
“七月二十八日,至阳和;”
“七月二十九日,至落馹(ri四声)。”
张凤语气急促,对土木堡一战的情报,如数家珍。
“这是大雨天啊,路途泥泞,艰行险走,大军如此急行军,丝毫不顾兵卒情绪。”
“诸君设身处地去想,大军当时该多难啊。”
“可谓是士气低落到了极致!”
“王振不管士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