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让小人说什么啊?”
管家说话含糊不清。
啪!
带他进来的太监,用戒尺狠狠抽他的脊背,那管家痛得趴在地上。
“在奉天殿上,要大声说话!”
那太监阴惨惨道“让皇爷辨别你的声音,活腻味了?掂量掂量,你还有儿孙呢!”
管家慢慢爬起来,恭敬磕头,嘶哑着嗓子说“小人请问陛下,让小人说什么?”
啪!
戒尺又打在脊背上。
管家感觉脊骨被打断了。
这是铁尺,行刑的太监还不留手,轻轻打一下,都皮开肉绽,何况重重一击,能把脊骨打断。
“敢问皇爷?你是什么身份,自己不清楚吗?贱胚子!”
太监提醒他“再啰嗦,你女儿就要去接客了,掂量掂量。”
朱祁钰笑眯眯地看着行刑。
这种人就是皮子紧,帮他松松,才会老实。
什么忠仆?
就是刑罚没到位而已。
进了诏狱,神仙也得吐口。
“是他!”
管家指向了张凤。
张凤目瞪口呆“污蔑,这是污蔑!”
管家呕出一口血,用袖子擦了擦,坚持道“军械调配,是要走户部的账,只有经过户部同意,才能层层批复。”
“你是户部尚书,没有你的调令。”
“军械是运不走的。”
“荒谬啊!”
张凤立刻辩解“军械是先经过兵部层层审批,然后报与户部核算,核算之后,本官盖印,开始制造。”
“然后又经过兵部调配,最后是本官盖印,才能一一批复下去!”
“倘若本官被你收买了!”
“那兵部尚书呢?”
“不经过兵部尚书,靠本官一个户部尚书,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调走军械了?”
“说出去没人相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