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吉祥吐了口吐沫“本督都嫌你脏!”
但是,这种事还真是雅事,传自魏晋风骨。
大明严令禁止,却屡禁不止。
巩绍大哭。
“你们为什么粘着这么个货色不放呢?”
曹吉祥看向李友。
他想不通,若是为了躲避,找个正常人家即可,非要躲在巩绍家里干嘛?
李友等人不肯说话。
这几个人有大用,不能杀了。
曹吉祥干脆把刀放在巩绍的脖子上。
巩绍懵了,我哪知道啊!您去问他们呀!
“本督就问你,你想一想,什么地方吸引他们?”
曹吉祥问。
“也许,他们也是同道中人呢?啊!”
巩绍惨叫一声。
刀锋压进他的后脖颈,鲜血喷射。
“再耍嘴皮子,本督就剁了你的脑袋!”
曹吉祥一手握刀,一手压着刀背。
巩绍不敢了。
“下官也不知道啊!”
“想!”
“想不出来啊!”
巩绍大哭。
曹吉祥给方兴使个眼色。
方兴拖出来一个人,把刀架在脖子上“你想不出来,一瞬,本官就宰一个!直到你想出来为止!”
噗!
他先割了一个。
巩绍的弟弟倒在血泊里。
“我真不知道啊!”
噗!
巩绍的儿子,死了。
过一瞬,方兴就杀一个人,他没说谎。
“别杀了,别杀了,让我想想,想想!”
巩绍直接崩溃了。
曹吉祥摆摆手,总要给人留一丝希望的。
“铁!”
“是铁!”
巩绍不敢说,但又不得不说“我家有生铁,他们肯定是图谋我家的生铁!”
曹吉祥愣了一下“你说什么?生铁?走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