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厉喝“你都不愿意的事,却逼朕做?”
“怎么?”
“就你怕丢人,老朱家不怕丢人吗?”
“朕看你是老糊涂了!”
“滚下去!”
朱祁钰忽然厉喝。
周王缩了缩脑袋,磕个头,退后几步,老老实实跪着。
“乐安王、石城王,你二人可有异议?”
朱祁钰看向宁藩所剩无几的两个郡王。
偌大的宁藩,仅剩下四个郡王,支撑门楣。
“臣等没有异议!”
他们两个敢说什么。
“宜春王,新宜王,你们俩呢?”
朱祁钰又看向宁藩的另外两个郡王。
“臣等但凭陛下吩咐!”
他们两个是宁藩里的远支王,朱奠培这一支才是近支嫡脉。
“朱奠壏的子嗣都在这呢吧?”
朱祁钰淡淡道“你们四个,一人分一个,杀了!”
他就喜欢用至亲,杀至亲。
宁藩四郡王浑身一抖。
沾了至亲的血,他们还能安享富贵吗?
“怎么?”
“心有芥蒂?”
朱祁钰淡淡道“不必担心,朱奠壏一脉不止要革除宗室,连史料都不许记载,大明丢不起这个人!”
“所以尔等杀人,有功无过。”
“动手!”
有太监送来四把腰刀。
乐安王等四王哆哆嗦嗦拿起刀,对着亲侄子下手。
宗室里传来一阵哭声。
兄弟阋墙。
皇帝彻底掌握主动,以后便对诸王,想怎么杀就怎么杀。
杀完人,四王跪在地上“臣等已完成陛下使命!”
朱祁钰笑了“乐安王,你岳家也不怎么老实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