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杜氏却扯住他的下嘴唇,使劲往下扯,生生撕开,厉吼“说!”
杜英快被折磨死了。
却还是不肯吐口。
“那女儿再告诉你一个秘密!”
“反正您心里也从来没有过女儿!”
杜氏目光森然“爹,您从来没怀疑过妹妹是怎么自尽的吧?”
她冲着亲爹,笑了。
杜英一呆,旋即嚎啕大哭。
作孽啊!
但还是不肯说。
曹吉祥面露思索,杜英不要自己的家人,也不顾荆州王府死活,他在保谁呢?
这里面,一定藏着更大的秘密。
曹吉祥重新梳理一遍。
他现杜英,是宋虔的招供,宋虔说他将京营里流出来的军械,送到杜英府邸。
抓住杜英,找到一个占地面积极大的地下室。
里面有锻造工具,有人对着官军射箭。
曹吉祥就武断推定,有人造反。
很可能陷入一个误区。
范青说,这座地下室建造有些年了。
如果是为了造反,是不是应该早就动手了?
按照地下的规模,一年就能出产几千把兵器,炼个几年估计有几万把了。
但还没造反,兵器去哪了?
可能从一开始,他们的切入点就错了!
这不是造反用的地下室,只是一个地下兵工厂!
“等一下!”
曹吉祥让杜氏停止动刑,问杜英“你到底在保护谁呢?”
“那地下室里的生产的兵器,不是用来造反的。”
“而是用来替换掉朝堂给京营的武器。”
“用劣质的武器,替换掉朝堂给兵卒的制式武器。”
“对吗?”
“那调包出来的武器,去哪了?”
曹吉祥从这个角度思考,反而豁然开朗。
但是,他说出来就后悔了!
这种事一直都存在,一旦揭开,不知道砸了多少勋爵的饭碗。
杜英眸中闪过难以置信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敢说话呢?”
“你不是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