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健拿出来没被烧烬的半片纸。
陈韶招收,让火把递过来。
他借着火光看,这是一张铠甲的图纸。
转瞬,他脸色大变“这不是兵仗局里的图纸吗?”
“你在哪现的?”
梁健躬身道“回大人,在第八号锻造室里现的,标下将所有锻造室,从南到北依次编号。”
这图纸生产的是制式装备。
只有军中,才会生产制式装备的。
“还有什么现?”
陈韶问。
梁健摇头“这伙人动作干净利落,咱们在攻入地下室的时候,都被打扫过了。除了这张剩下一角的图纸外,标下什么都没现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他沉吟。
“只是什么?直说!”
陈韶盯着半角图纸分析。
肯定不是现在装备的铠甲。
上个月换装的铠甲,是兵仗局新推出的棉甲。
这铠甲像是永乐朝的制式呢?
但他好像在哪看见过?
“只是标下的推测,那些零散在地上的刀剑,像是我军装备的制式武器呢?”
梁健回禀。
经他这一提醒。
陈韶立刻想到了,他兄长陈埙就穿过图上的铠甲。
这是明军制式铠甲图纸!
“不对呀,要是私军的话,没必要按照朝堂制式生产。”
陈韶皱眉“制式装备,繁琐、不易使用。”
“生产的目的,是为了防范军械贪腐。”
“私兵没必要生产制式装备啊。”
“不对劲!”
陈韶喃喃自语。
梁健小声道“大人,您说这工坊是不是专门生产制式装备啊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陈韶抬眸。
梁健有点不敢说,他叔父是梁珤,极得皇帝看重。
父亲梁瑄,叔父梁瓒,都去了汉州都司。
整个梁家蒸蒸日上,他担心这番话,让梁家失去皇帝的恩宠。
“此地没有外人,直说。”
陈韶道。
“大人,您与标下家中,俱是勋爵世家,该知道,每年朝堂更换的装备,都未必够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