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
“范大人,往日办案讲究证据。”
“今天不用。”
“陛下在奉天殿,想必已经等得急了。”
陈韶暗指,只要分析出来,可以随便抓人。
“标下认为,收取恭桶的粪工。”
范青这样分析是有道理的。
因为只有粪工,老百姓不愿意和其打交道,自然不会深入了解他们的行动轨迹。
换做商铺里的伙计,无论何时消失,都会引起怀疑。
而且。
修建地下室,要挖出来很多土,还要运进来石头、石板、木头等物料,必须要用车。
车马店里有车,但车马店的车把式经常和人打交道,不可能忽然消失,会引起怀疑的。
只有粪工的车,是没人检查的,来回出入也不会引起怀疑。
“本官认为你分析得有理!”
陈韶立刻道“整个京师,你们东厂最熟,你范青去抓,不管是人是鬼,一定要抓住!”
“标下遵令!”
范青本不想用分析定罪。
但事急从权,皇帝等了一天了,反而越查事越大,不好交差。
“请大人保密。”
范青担心有人泄密。
陈韶点点头,看着范青离去。
他则继续打量着这地下室。
那伙人是怎么走出去的呢?
上面是不是还有暗道?
隔二十步,他留下两个人,每个房间留下两个人,他则带着剩下的人,反复探查。
耿九畴等四人。
被派出宫中,不能只查商贾。
他们主要查在朝官员。
只能开朝阳门,查官员府邸。
进入一家,就要让府内所有人站在院内,他的人则将整个府邸翻过来掉过去查。
四人分工明确。
把朝阳门外的所有官邸,分成四部分,四个人各负责一角。
天色将黑。
朱祁钰已经收到奏报。
“请陛下严查!”
王竑看完奏报,顿感触目惊心。
在京师之地,竟然隐匿着这样一伙贼人,在地下打造兵器铠甲,要干什么?
这伙人还对着厂卫射箭,杀了十几个巡捕营的营丁。
要干什么?
“现在想严查了?”